Archive for July, 2007

谈《两百磅美女》之美

Wednesday, July 25th, 2007
反复听着《两百磅美女》的一首插曲,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触。也许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有那么庞大的身躯,但她的没自信代表了大部分样貌不佳身材不好的女人的自卑感。整容了之后,她仍保有身为胖女时的温柔天真,既是有着天使般的内在和外表,没有美女因自我保护的危机感而有的心机。
其实,身为女性,仿佛都会与痛楚脱离不了关系。“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勤劳的女人会很努力地打扮,皆因爱美。但是,有好多女人爱美不要命,吃减肥药,或美容时承受那种痛–拔眉毛,挤粉刺,像《两百磅美女》中整容的女主角。其实,要美是需要代价的。别以为整容了就从此不用烦恼,胸前的人造胸部只能维持特定的时期,到了期限又要动刀更换“胸中物”。
甚至连无可避免的生育,也是免不了痛楚。
说回爱美,爱美绝对无罪,只是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或为了满足异性而付出如此代价,是否值得呢?
这出戏也凸现了男性对整容的想法:整容美女对男性的视觉来说是甜点,却不会成为实际追求的正餐–只要不是我的女伴,我是绝对不会反对整容。这也为许多整容美女说出了心中话,男性对整容美女所存有的心理障碍。但是爱美是无罪的,变美了更可以减少背负阻碍市容的罪名,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所以,对男性来说,应该要好好珍惜女伴为了自己而努力变美的心意。但是,这样来说,是否意味着我们应该鼓励整容呢?
其实不。女人若能学会变得聪明及有自信,已经是一个无需整容就能拥有的美丽了。

Problem–分手后

Wednesday, July 11th, 2007

A person who wants only SUPPORT but not SUGGESTIONS, who KNOWS THE SOLUTION, but UNABLE TO TAKE ACTION, will keep being in trouble with oneself’s problem.

也许是刚好处在灰色地带吧?既然难以干净利落的割舍,那又何必分手呢?既然已选择分手,为何又无法抗拒暧昧地在一起呢?

也许,爱情正是如此矛盾的一回事,刚好我并不置身其中吧!

想起一个下着雨的午后,和他躲在吉隆坡的Coffee Bean避雨喝热咖啡,然后与一本英文杂志里其中一篇文章的邂逅,曾令我深思良久。忘了主题叫什么,但那是关于男女分手后的情形。

那篇文章叙说分手后若处理得不好所带来的种种坏处。一般情形之下,男方容易因为对对方的愧疚而为另一方作出超越朋友界限的事,而女方容易利用这种愧疚或难以适应顿时的失去依赖,而对男方持有超越朋友界限的依赖或索求。两种情形都让对方失去了遇到更好对象的机会,或浪费了其中一方的许多时间、金钱与精力。虽然基本上,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没话说的情形。

回想起来,刚失去从前那个他时,是有如此的冲动,忘了是为了不愿面对现实的挽留还是一种利用,告诉他问题时他也很愿意伸出援手,但因为自己当时的自尊而不愿与他再有任何拖欠。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沉浸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之中,及时把对他的所有依恋一刀割舍。

再看看身边真实的例子,其实还蛮感无能为力的。困惑,但无从下手。

“如果你没有办法支持我,请什么都别说。”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支持你。

“你觉得我能怎么做?”

你别对着我苦笑着问。该怎么做,答案在你心中。问题在于你能否下得了手。

“我实在无法抵抗对她的愧疚感……”

我也不想看到当她呼唤你时,你犹如小狗兴奋摇尾地接近她。(真很抱歉,是难听了点,但在我的感觉上确实是如此难看。)

这样的情形,似乎有点歪曲了当时选择分开的目的。

当初是为了什么而下如此决定呢?而那时的目的又是否达到了呢?

忘了当时忍痛割舍仍爱他的那个自己,和当时的感觉,但我很清楚当时残忍的目的是为了对自己(或双方)仁慈的一种方式。所以有时,当双方都无法变得残忍时,才是对双方都残忍的方式。既然双方都无法变得残忍,又何必在当初选择分手,这种对感情残忍的方式呢?

爱他。爱自己。

Monday, July 9th, 2007

当有伤害时,爱他,所以原谅他。当伤害太深时,爱自己,所以选择不要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