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位还未阅读此文之前,请各位相信笔者是在她异常清醒及冷静的情况之下写这篇文章的。笔者本人非常确定。
她第一次申请英国入境准证被拒了。原因:
Let say tuition fees=x, living expenses=y, available fundings=z which is >x+y. Assume all units in pounds sterlings.
谢谢那位仁兄的“优异数学”把她的学费算成x+1000, 生活费=y+1500.再用他对信托基金的一无所知概括所有信托基金会被最近掉得满地都是赤字的KLCI股市影响,硬把原本>x+y 的z拗成<x+y,而把她辛苦存来的七百多零吉在他的回信署名下画了一串似沙爹或心脏密集受刺激心电图的签名后付诸于流水,不,英国的洋水。
今天,第二次申请,又拿出了另一个辛苦存来的七百多零吉,填好所有表格,准备好所有文件,唯独缺了银行存折所有页数影印并鉴证版本。经历了五个多小时天文数字之后的号码,提醒了她人仿佛是为等待而存在之后,她终于能够坐在那位柜台仁兄面前。她尽量把自己缩得小小的,把所有忧虑整齐地摆在脸上,为那仅仅z的十分之一向他说明她的疑虑,用充满诚恳又带点委曲的眼神加一点闪闪泪光(其实是等待的疲累呵欠所致)望着他。
他看到了她护照背面的一个贴纸,若无其事地问道,你被拒了?她说是的,因为那官员认为信托基金相等于股市般起落很大,但其实不是。她尽最大的努力很礼貌地回答他。“哦,是吗?那真对不起了。我想你这次把信托基金变卖了,应该没问题。”他顿时给了她一个干净利落(或/和昙花一现?)的灿烂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肤色中犹如黑夜中闪亮的星星,打一打黑人牙膏广告数秒,又埋头文件堆中了。她想,那个笑容也是他多年的柜台服务经验累积之后的深厚功力吧,否则在现今申请准证人潮如水的情况之下,哪还能耍出这么一个让涉世未深的她所看不透的微笑。是尴尬?是心知肚明?还是嘲笑?
她希望她的礼貌回答就像用那尸骨无存的七百多零吉银行支票轻掴那拒批她申请的仁兄帅脸:“Shame on you! Being a rich people robbing poor people’s money in such a polite way!”
虽然这事件与这位柜台仁兄无关,是躲在另一个门背后,一个应该补考数学和增广对信托认识的仁兄干的好事。
虽然,这只是她独自一个人为慰藉自己的不满而拥有的想象。